宦海霪雨前传

野宗

历史军事

第一章 风声雨声堪寂寥⑴
四个月后,黄权路从澳门归来,不自觉地首先来到英帝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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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宦海霪雨前传 by 野宗

2018-5-26 06:01

第七章 窘迫生百碍⑴
  楚校长说我哪敢不信我哪敢不信。只是……这……哈哈……嗯……哈哈,如今的事情由黄权路同志暂时主持。你们应该找他啊……“你是分管学生相关事务的校级领导,对吧?难道你自动下放这件事权利?如果真是这样,我找你们局长说说去……啊,我说说去,你看要不要紧?听说你还比较年轻,有的是前途,有的是希望是吧?哦,我还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哰,洛书记啊贾副市长啊,我可是熟悉得很哦——”
  楚校长一听说到贾副市长,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个女人不简单,怎么把事情扯到市里去了?贾副市长是梁青娅的母亲,可是个雷厉风行的人物,虽然现在分管教育,一副爱管不管的样子,可是并不代表她不管了。
  在这将管而未管之际,被外界因素一激活,想不管也不行了。要是真为了一件屁大点的事,捅到市里去,犯得着吗?
  老百姓到市府大院静坐的事他没见过,但是听得耳朵也起老茧了。
  我们学校一定把这事办好?当成一个政治任务来完成。不过,局长真的来吗?楚云飞反问了一句,虽然不信却又不得不信,究竟信多少,我们的楚副校长又变得楚楚可怜起来了。他沉吟着,等待着郭青岚的后话。
  郭青岚说道:“你希望她不来最好,是吧?”
  楚校长原以为一个做生意的人会盛气凌人地说出来与不来的理由,他也很想听听她的理由,可是他失望了。
  郭青岚似乎也听到了他低喘的叹气声。这声音虽然不清不楚,但是老于世故的郭青岚怎会听不出?她哈哈一笑。
  “楚校长的心脏搏动还行吧,啊——”
  她把一个“啊”字拖出长长的颤音,九分关切挂嘴边,一分讥嘲搔舌尖,但含热情于话语,半腔热血眉梢锁。此话一完,突然停下了说话,等待着楚校长的回音。
  楚云飞听到她的回话,心底一颤。自己四十一岁,光辉的历程可以说才开了头,哪里能因眼前这点小事处毁了前程,想到此处,心里又是一阵震颤。
  可是,更令他震颤的是,郭青岚此时不急不躁地又说起了话,这句话令他心里跳动不已。
  “你们学校除了纪文,我是说计雯,难道就只有一个办公室主任了吗?”
  郭青岚话让他听来忽然间异常的反感,但是面对这个女人,且又恼怒无从说起。她真要一五一十地向市里一报,即使不用添油加醋,也足以让自己的前程从此停止不前了。
  楚云飞还想听她再说些什么,可是,对方的手机传来了盲音。
  郭青岚关了手机,口中不断地叨叨着“咋个能这样呢咋个能这样呢”,转身看着窘迫在一旁的黄权路和卢征程:“你们两个等着瞧好哰。”
  她说完打过招呼,起身准备离开,走出门来,到得老教学区的小门前,低头朝正在最后一级石级上徘徊的西服男人看了看,冲着楼道内喊:
  “走吧走吧,啊,如今呐,你们等着瞧好哰。”
  她的话没有煞气,但是自有一番威慑力,似乎想穿透墙壁,游向民中的上级有关部门。
  那群人猜疑地看着她,议论纷纷,仿佛尘埃乍起。跟着她慢悠悠地朝楼梯口走去。
  看到人群渐渐散去,黄权路看着眼前的卢征程,就那么看着。
  “咋个回事?”面对眼前这个人,他终于是平静了下来,换上一副不温不火的笑脸道。
  卢征程自然知道,经过这么一折腾,还有一张笑脸的人,非黄主任莫属了。于是决心尽量不添枝加叶,结果还是用了五分钟来汇报了发生的事。
  黄权路又耐着性子听着他的汇报。这可是一番妙嘴生花的汇报,短短五分钟的汇报,有不少于三分钟的时间都浸泡在他委婉动听且极富节奏感的叙述中渡过。
  他一边听着,一边理着头绪,大意是:自己那个班的一个学生,不知怎么了,在早餐时,约起一帮同学对几个高二年级的学生大打出手,结果事情就弄成现在这个结局了。
  听卢征程说来,他心中的担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暗叹一声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呐。于是又粗略地问了问情况。
  “是周剑通吧?”
  “是的。”
  “周剑通呢?”
  “公安局里呢?”
  他听说在公安局,他终于忍不住揉起手来。于是打电话向周剑通的父亲谈了这事。叮嘱周秘书长,要他自己想办法取保候审。
  周禄天一听,又是大发了长篇的演讲,万般无奈地关掉手机,自行了断后事去了。
  黄权路想,虽然这个周禄天秘书长大人现在请长假在家,但是他的复出也不过只是个时间问题。凭周秘书长的通络能力,未必就不能办到此事,所以他才预先通知了这个民中的前主管领导,原市委秘书长大人。公安局方面不可不卖个人情,顾及这个民中本届唯一的清华大学的料。
  显然这事,由民中出面有纵凶为恶之嫌,而且上个月政教处梁青娅主任把公安局局长给得罪了,现在由民中出面也不太合时宜。
  办完此事,他暗想,找自己回来也不是没有道理,自己毕竟是这个的班主任呐。这事政教处主任不管,班主任可不得不管了。他早就意识高三年级学生,在纪文的娇惯下,可能要出点什么事。可是自己说出疑虑后,纪文不过哈哈一笑,这个年级唯一的清华大学的料,为了考大学哪里会有时间拉帮结派?一头钻到课本里不来不及呢。
  但是纪文是不知道周剑通是何等的聪明,聪明到了书在脑中一过,找遍民中只怕没有几个老师能与他辩论。这一点自己是领教过不至一次的,他问的问题可是离奇得十足,甚至让人防不胜防。
  老师答辩后,周剑通的嘴角总浮现出轻蔑的讥嘲。然后一句轻飘飘“真是象呃咹”带过,仿佛没事一般,一看就是个官场老手似的。总把更多的疑问的放在心头,而且绝不轻易显山露水。也难怪他能集结起理科班的好些男同学认他做老大。
  绝对的老大岂是轻易便显山露水的人?  开始,这事他也不过向纪文随便提了提。黄权路也与纪文一样想法过于简单,简单到把学生的传言当了一向的耳旁风。
  那时觉得吧,有这么一个奇才带领那一部分学生,成立一个学习团体,自是好得不能再好的事了。不仅纪文而且自己也真相信了他的提法,给他办起了学生的什么“毕业班理科自由联盟”。
  在学校的支持下,这个所谓的理科自由联盟在半官方形式下正式开张了。后来虽然觉得这个联盟有些不正常,但是纪文三令五申,要支持要拥护一切学生尊重的事物的声音,隐忧也在一片支持声中产生,同时也一天一天地积累了起来。直到今天,大有燎原之势。
  另一个闲话是,在理科联盟成立以来,学校的另一个民间组织——文科联盟也自然地生长起来,那是另一个可能考取北大的学生,在理科联盟创立不久出现的另一个新生事物。
  直到今天,文理科两个自由联盟,大有对峙之势。
  他也曾不止一次地提醒纪文注意注意,但是纪文也不过一笑了之,还说什么学生嘛,没有对峙说没有竞争,没有竞争就没有成绩的提升。
  就这样,他黄权路还能说什么呢。  他忽然觉得,万事都出在一个“自由”上,对学生的行为如果太放纵,任由他们自由去,势必会变成无节制的怂恿,甚至可以毫不讳言地说是教唆。
  如今自己的担心正在变成无可置疑的事实,而且正在向这个方向更加不正常地行进着,这种自由就越来越显得可怕。
  自由滋生欲望,欲望一旦无限制地膨胀,最后往往难以抑制。
  想到这里,黄权路的手不禁一阵颤动。“他妈哩,自由……”  卢征程自然观察了他的这个细小的变化。又不失时机地发表了一番关于自由联盟的演说。大批特批了有关自由联盟,尤其是给学生自由就是对学生无形的放纵,说得严重点,就是无止境的教唆。学校无形中就是最大的教唆犯。
  这一番话虽然有些上纲上线,但是此时听来,黄权路的心胸骤然开阔了不少。这种自由只怕还及不上如今领导层的松散状态。如今想及此心如破碎了一般。
  松散难道不是自由的另一种表现形式吗?他又暗自反问着。可是反问归反问,别人不做的事情,自己却不得不拣起来做了。
  他实在不明白,自己拣起别人不愿做的事情来做,是不是越权,是不是另一种形式的自由?如果有人拿这事来说事,说自己太过于放纵,太过自由,那该咋个办?
  这事可小可大,小到可以如微尘一泻无人评,但是却也可以大到大雨倾盆覆荆棘。有人拿这事说你独断专行还算小事,有人说你不顾学校利益,想怎么干就怎么办,结果民中才有了今天,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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